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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！

饶是高舒颜这样的人，也忍不住变了脸色。

“陛下是那孩子的父亲，那母亲又是谁？”高舒颜不禁问道，

“袁家一下门风清正，贵妃也不像是生过孩子的样子。”

袁若雪闻言‘咯咯’地笑，“皇后娘娘这是说的什么话！嫔妾再视这孩子为己出，也断然没有婚前育有孩子的道理，”

“至于娘娘问的孩子母亲，嫔妾只能说，无可奉告，因为嫔妾确实也不晓得，”

说到这儿，袁若雪还不忘记补充一句，

“皇后自小同陛下一起长大，难道不知？还要问嫔妾这个外人？”

不等高舒颜开口，袁若雪继续道，

“嫔妾是个劳碌命，得陛下信任，这孩子交由嫔妾抚养，嫔妾不敢敷衍半分，只能好好地伺候着这个孩子，是以，皇后娘娘的宴会，嫔妾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了。”

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！

绕了一大圈儿，高舒颜终于听明白了她此行的目的。

“无妨，贵妃事忙，孩子要紧，宴会的事是本宫职责所在，本宫自会处理，”

“不过，”高舒颜话锋一转，“听闻袁家军已然起程，贵妃为了照顾皇家子嗣，居然都没有送一送镇国大将军，实在是令人敬佩，想来陛下也会将贵妃这份心意记在心中的。”

袁若雪的脸色一下子不自然了起来。

袁家一直是她最大的倚仗，如今父亲连同袁家军一起回了西北边关，她若是有什么急事，也是鞭长莫及。

但她很快调整了回来，“是啊！袁家军为了陛下的江山稳固镇守边疆，怀的是一腔忠勇热血，即便边关苦寒，只要陛下一声令下，该回还是得回，”

“皇后娘娘也不必担心嫔妾，陛下已经准许了臣妾的母亲留在京中，再加上两个入朝为官的哥哥，臣妾也不算孤苦无依。”

高舒颜一双杏眼眯了眯，看来这袁老夫人才是个厉害角色，只来了一回，袁若雪就像是开了窍一般，不仅办事手段越来越高明，就连说话也是滴水不漏。

低头轻轻一笑，“本宫忘了，袁家家大业大，又人丁兴旺这些都不是问题。”

袁若雪下巴又微微抬起，“皇后娘娘说得不错，嫔妾有四个哥哥，有一个算一个，各个的陛下重用，而且哥哥们也都特别疼嫔妾。”

高舒颜面上笑得和善，“这是你的福气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！不过皇后娘娘也不必羡慕嫔妾，您看，嫔妾受宠了那么多年，这会儿不是还得受累养着皇子么！”

九九

高舒颜轻轻一笑，像是对她的挑衅毫不在意。

“贵妃若是自知孩子重要，那就多多费心，小孩子若总是生病，只怕陛下心中也不会好受。”

袁若雪知道这是在说她日日以孩子身子不好为由请陛下去承欢殿，但那又如何！

谁还没有个小心思呢！

“皇后的教诲嫔妾记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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