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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夫，对不起……”方可薇看到乔云帆出现的那一瞬间，眼里的泪水再也止不住，她知道姐夫有多爱姐姐，都是她的错，当初如果不遇到姐姐，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病，也许姐姐永远都不会注意到她，更不会因此而送命。

她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要害死姐姐，可是她知道这一切也不过是为了她，她都知道……

她已经对不起姐姐了，可是她也不能让姐姐白死，是她报警让警察来抓哥哥的，她想的真的很简单，如果哥哥被判了死刑，她也不要活了，哥哥是为了她才犯法的，哥哥死了，她也没有脸面活下去了。

只是，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，如果不是她的存在，他根本就不会失去姐姐……

“对不起，真的对不起。呜……”

方可薇毕竟还是一个没有经历过事情的小孩子，这一次遭受了这么大的冲击，心里早就压抑到不行了，此时看到一个一直在她眼里都很强大的姐夫，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下，她哭的肝肠寸断，浑身抽搐，这样大的打击，让她几乎要哭死过去。

泪眼朦胧间，她看到一向强大的姐夫，一向面无表情，只有面对姐姐的时候脸上才会有表情的姐夫，脚步踉跄的走到床边，那几步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，走到床边的时候，他险些摔倒在地上。

像是不相信，他的手轻轻的抚上了姐姐白的几乎透明的脸颊上，那冰冰凉凉的温度像是冷到了他，他震惊的退后了几步，他那样强大的男人竟然脚步一个踉跄，跌倒在了地上。

然后又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。掀开了姐姐的被子，把她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，他的手摩擦在姐姐的皮肤上，像是要用自己的手温暖她的身体，方可薇呆呆的看着，眼泪都忘记了流出来。

有一种痛，不是眼泪就能表达出来的……

有一种痛，直入骨髓……

有一种痛，让看着的人都会不忍心……

“姐夫，对不起对不起……”

此时的方可薇只会说这样一句话，她看着姐夫的眼眶里没有半滴的泪水，望着他眼中深深的绝望和凄凉，望着他瞳孔似乎都缩成了针眼，望着他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而做出无所谓的动作。

那么冰凉的身体，她早就摸过了，怎么可能暖的热？

方可薇想让他放弃，可是看着那不似人眼睛的瞳孔，还是没有敢说出来。

这个时候，也许他哭出来方可薇还会好受一点，可是偏偏他一滴眼泪都没有，这才让人从心里担忧。

“……姐夫，你难受了就哭出来……”方可薇哽咽的看着床上的两个人，可是乔云帆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，就在她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，乔云帆忽然开口，声音大的几乎能穿透她的耳膜。她看到了他手背上隐忍的青筋和瞳孔中深红到妖冶的血丝。

“滚，你他妈的给我滚，再不滚我宰了你——”

方可薇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乔云帆，她被吓的几乎是逃也似的从方妍的房间里跑了出去，她相信刚才乔云帆的那句话不是开玩笑的，她知道他一向说到做到，如果她再不出去，他真的会杀了她……

……

当天中午a市最出名的律师被杀一案就闹得满城皆知，对于这个消息，伤心的有之，高兴的有之，幸灾乐祸的有之，悲伤过度的有之，在破烂的旧房子里呆着的几个男人兴奋到过度亦有之……

堂弟杀姐，而且报案的竟然是犯人的亲妹妹，这样的案子是在是引起了太多人的关注，记者甚至翻出了方妍帮助过两兄妹的事情，认识方妍的人在替她不值，不认识她的人则是为她惋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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