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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3章 凤羽归来（第3页）

“好样的，凤羽这酒量，一如既往啊。”西玄笑着举杯，也跟着喝了一口，到是白池一旁默默看着，今日这所有人中，或许只有他是真的一丝芥蒂也没有，完完全全的喜悦吧。

“我知道，大家心中有很多疑惑，很感谢你们，还能陪我同醉，却一个字没问，但是，有些事，凤羽还是要与大家交代清楚，金梧是我杀的，我被她吞噬后，神息一直被她封印在神力源，当我感应到灵夕的神息时，我知道，你们应该都回来了。”

凤羽端着酒杯，突然缓缓道来，气氛一下便的凝重起来，所有人都望着手中酒杯，不言不语，凤羽能主动说出来，或许，他们心中都松了一口气吧。

“你们一定奇怪，为何我不配合灵夕，让她救我的神息出来，也一定不解，我为何要杀了金梧，你们都知道，我与金梧本是同源，是双生，所以，当年金梧封印被解，我其实是有所感应的，但是，她布了一个假体，瞒过了我，可我依然能感受到金梧的神息波动，疑心之下，就去一探究竟，这才发现，那根本不是金梧的本尊，灵夕，你说过，她是邪恶之源所化，却又与我息息相关，她生我生，她死我死，只能等我修炼出独立本源，才能将其彻底灭之，在哪之前，只能将其封印。”

“没错！”灵夕慢慢饮了一口酒，当年，她的确是这么说的。等着听后面的话。

跟着饮了一口，凤羽笑的有些许无奈，“所以发现她离开，我便去寻，但是，那其实不过是一个圈套，金梧知道，我能感应到她的神力波动，所以设下圈套等我，以她当时的神力，根本动不了我，但是，我不知道，她竟偷偷习练了法阵，用法阵困住了，我知道，她想做什么，吞噬，她要吞噬我。”

“难怪，难怪你会被她吞噬，原来是法阵。”白池恍然大悟的叹了口气，起初，他也同样疑惑，以金梧的能力，怎么可能说吞噬酒吞噬，凤羽的神力，大家心中有数，原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陷进，这么看来，也就不无可能了。法阵的威力，本就古怪的很，有时候，神力也是无能为力。

无奈点头，凤羽继续道，“是我一时大意，着了道，当时，我也是太过自信，所以自己就追寻了她的神息去了焦漠之地，大家应该都知道那个地方吧，也是到了那里，我才知道，她的企图是要灭世，但不是她一个人，还有一个人，或许谁也想不到，是佛徒，你们都知道净世金莲，祖佛当年与父神决裂，就是因为祖佛要净化世道，灭世重建…。而我，在那个人身上，发现了金莲莲瓣，他似乎再收集金莲莲瓣，那时候，我才知道，那是佛徒，而祖佛的意念，也一直并未泯灭。”

“你的意思，当年替金梧解开封印的就是那佛徒？也就是说，那场灭世天劫，其实，就是佛徒和金梧所为？”白池看向凤羽，显然已经信了，因为谁都知道，净世金莲的事。

西玄默默听着，心中更是被刺了一下，没错，他见过那焦漠之地的佛像，难道，真是祖佛遗留的意志，是佛徒所谓？可是，那净世金莲现在明明就在灵夕身上，看向灵夕，眼神也略有些复杂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最终，他选择沉默，继续听下去，什么也没说。

但是，他知道，那灭世天劫，的确应该是与祖佛有些关系，但到底是凤羽口中的灭世，还是灵夕说的救世大阵，他一时间，也无从做出判断，因为，这两个人，都没有说谎的必要。

“没错，可是，我发现时已经晚了，我什么也不能做，而去，眼看着他们就要启动灭世大阵，我被困在阵中，只能眼睁睁看着，金梧当时为了提升神力，避开灭世大阵，保存神息不入轮回，就吞噬了我的神息，而我的本体肉身，也在那场灭世大阵中，一起堕入轮回了。”

“原来，竟是这样…”天启淡淡的说了一句，眼神让人有些看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，与他知晓的版本，完全不一样，不知为何，他觉得眼前的凤羽，竟是那么陌生。

凤羽原本，也没想着，她说的话，他们都能相信，起码，她知道，灵夕是不信的，因为在金梧死前，灵夕与金梧的对话，她听的一清二楚，焦漠之地的那个人，灵夕认识，或者说熟悉吧。

灵夕如何与佛徒有这么深的牵连，这一点，凤羽现在也不明白，可这也给了她机会，或许她可以好好利用这一点，分化神界…而白池，就是一个最好的出口。

金梧的可悲之处，是爱上了那个人，而那个人，所做的一切，又是为了灵夕，她这个旁观者，坐收了渔翁之利，金梧一直不知道哪个人是谁，她也不知道，最终，她也没有听灵夕说出口，颇有些遗憾，但是，那个人的手法，所用的法术来看，是个佛徒，而且绝非一般的佛徒。

“那你为何要杀金梧，或许，她知道一些那个人的底细。”西玄终于开口了，这是他最不能理解的地方，且不说他现在相信谁，总要把所有的情况弄明白，才知道该怎么理清思路。

凤羽放下酒杯，神色不明，最终清幽开口，“因为私欲，这些年，被她封印在神力源，即为己有，我的神息已经很微弱了，我当时虽然能感应到灵夕的神息，可同时，我也感应到一股陌生的力量，那不是神力，是佛法，我害怕，我害怕是金梧隐藏的力量，当年，她跟着那个佛徒，学了不少本事，我虽已修的自己的本源，就算金梧死了，我也不怕，但是，我太了解她的心境了，在那样的情况下，她绝不可能给我留下生机，她一定会与我同归于尽，所以，心念一起，我就没控制住自己，利用最后一点神息…”

说到这，凤羽的声音越来越轻，生死关头，谁不会有恻隐之心，或许当时，凤羽是感受到了威胁，所以不得已，想要奋力一搏。

“我能感应到灵夕的神息，可是我又不能确定，一旦我回应，那又不是灵夕的神息，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…我真的感受到了佛法…”

凤羽的话，有些凌乱，“我不知道，如今的神界到底是什么样，或许你们都回来了，或许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，我被关在那个黑暗里太久了，我已经分辨不清了，我承认，我那时候只想逃，我用尽神息，冲出神力源，杀了金梧，避开她的神力源，藏了起来，想要找机会，等出来口，弄明白一切，再做打算，我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，因为亲眼目睹那场灭世大劫，我…。”

“没事，没事，一切都过去了。”白池心疼的看着凤羽，他甚至能感觉到凤羽的害怕，神息被封印关押在金梧的神力源这么多年，能逃出来，已是筋疲力竭了吧，怪不得，凤羽身上的神息这么弱。

合情合理，就连人在生死一线时的最除本性都展露的分毫不差，人在绝境，的确是失常的，西玄被凤羽此刻的懦弱与无助和羞愧弄的也迷糊起来，或许，凤羽就是出于本能，想要活下来，就如她自己难以启齿所说的私欲。

还有，她感应到的佛法是什么意思，是灵夕的？灵夕的金莲，他亲眼所见不会有假，难道灵夕知道凤羽知道一切，知道焦漠之地和灭世大阵的真相？所以…

不可能，当年，灵夕以身献世，历经轮回劫数，这才归来，她即便与佛徒一界，与祖佛金莲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，可要说，灵夕会对凤羽不利，不可能。

“我逃出神界，弄清楚灭世后的事知晓是你们归来，我这才…回来。”凤羽说着，低下头去，哪里还有以往的神采，像个做错事，又饱受挫折的孩子。

“白池，好好陪陪她，其他的改日再说。”灵夕起身，理了理裙摆，酒也喝的差不多了，故事也听的差不多了，该走了。

凤羽是回来了没错，可回来的，真是从前的凤羽吗？或者说，一直以来，就错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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