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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烈忙于工作,苏绿染从小就很少得到他的陪伴,随着她年龄越来越大、性子越来越淡,苏烈对着她连关怀的话都说得越发不自然。只能够一味在物质上补偿她,苏绿染但凡跟他开口,他从来没有不满足的。
苏绿染回国一个多星期,他也只在家陪她吃过两顿饭,再唠些无关痛痒的话题,问她想不想开画廊、工作室之类寻常千金投资最多的项目。苏绿染说暂时没有想法,闲一段时间再做打算。
等他自觉完成了一个父亲该做的关怀任务,就又开始不见人影。偌大的别墅,只有她一个人。
是夜,大雨。
赵岸殊抱着电脑在客厅加班,沙发上漂亮乖巧的猫咪慵懒地闭着眼,享受着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。
“扣扣扣…”
赵岸殊看了眼时间,晚上十点二十三分。
他放下电脑走过去开门。
待看清来人,赵岸殊愣了一秒,淡淡道:“有事吗?”
赵岸殊在公司附近买了房,平日都在这边住,继上次分开后他和苏绿染再没有见过面。
看他小半身子还在门后面,一副不愿多聊的模样,苏绿染双手环抱:“哥哥,非得有事才能找你?”
赵岸殊侧身让她进门,苏绿染蹬掉高跟鞋赤脚踩上地毯,走到柔软的沙发上盘坐。
赵岸殊坐在她对面的沙发。小猫咪见了生人没有安全感,不安地叫着去到他身边蹭他寻求抚慰。赵岸殊抱过猫咪,一下下地顺毛。
“你养的猫?”
“朋友的,放我这寄养几天。”赵岸殊问她,“那么晚了你过来干什么?”
苏绿染往后一靠,声音有些困倦:“下大雨了,家里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赵岸殊知道,苏绿染最讨厌下雨天。从前的时候,一下雨她就要黏在他怀里,哀哀懒懒,不愿多动。
“今晚你住侧卧吧。”
“嗯。”
赵岸殊起身去给她拿新的毛巾牙刷和浴袍等洗漱用品,猫咪紧跟着他。
苏绿染看着他的背影,他穿着宝蓝色的丝绸睡衣,身高腿长,细腰翘腿,散发着居家人夫的气息,苏绿染眯了眯眼。
赵岸殊把东西拿给她,让她早点洗漱休息。等她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,客厅里一人一猫已经不在了。
苏绿染在沙发上坐了半个多小时,雨还在下。时钟跑过了十二点,今天,是赵岸殊要去相亲的日子。
赵岸殊没睡好,精神有些不济,他走出客厅看到苏绿染穿着睡袍坐在客厅。
“怎么起那么早?”
“你今天要去相亲?”苏绿染不是起得早,是压根没睡。
赵岸殊没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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