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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痴痴不可能认识郑艳丽，她不解地回头看痴痴。

“你不记得了？”痴痴问。

蒋芃仍然一脸疑惑。

“我们以前不是给一个电视剧当过群演吗？那个男的不就是那个导演吗？”

蒋芃恍然，她和痴痴是当过一次群演，演歌女的伴舞，因为是蒙着面纱的那种，也不怕人在电视上看出来，所以蒋芃接了兼职。但在片场前前后后不超过两个小时，她哪儿还记得导演的样子，当时都没想着要看看导演长什么样。

“这你都记得？”蒋芃问。

“当时那个导演助理很帅啊，在这个导演身边鞍前马后的，导演对帅哥可凶了，看着就气，所以我就记住了。”

蒋芃了然地点点头，下意识又看向包厢那边，刚刚虽然没仔细看那导演，但印象里是个秃顶的中年人，郑艳丽居然挽着导演的胳膊有说有笑。

多少有些别扭。

“肯定是潜规则。”痴痴撇嘴说，服务员来上菜，痴痴等服务员走了，继续八卦：“你看见没，导演旁边那个女的好年轻啊，不是女演员就是女演员。”

蒋芃扑哧一下笑出了声，痴痴面上虽然是一副憔悴的样子，但说话的精神状态总算是回到以前的状态了。她看到这样的痴痴，恍惚想起和痴痴一起的样子。过去的痴痴，从来都是活泼开朗的额，好像没有任何烦心事。

“我说的不对吗？不都说那圈很乱吗，什么睡演员的，演员找到导演、制片人房间的。”痴痴说到激动处，想到自己的事，一下子神情落寞。

51仔细想想，当年蒋芃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

郑艳丽对张坤是有旧情的，她就张坤那一套，温文尔雅的公子哥儿范儿，不过她和他睡，谁也没提复合或者别的什么。郑艳丽不是几年前那个小姑娘了，她接触到了更广阔的世界，比起男人，她更想当大明星，成为无数人的梦中情人。

新的综艺叫《姐妹冲冲冲》，是一个全员女性的综艺节目。这些年，女性综艺占据了相当的市场比例，且绝大部分收视率都不低，话题度也高。一群女性在一起总能引来关注度，不管在电视上，还是在街头巷尾。

郑艳丽是陪负责这个综艺的那个姓朱的导演睡了，但这男人吃完抹抹嘴就改了口，说让她上另一款街舞竞技综艺节目。郑艳丽虽然有舞蹈功底，但她早几年就已经不跳了，先不说这类竞技节目高手如云，专业度高，郑艳丽这种小菜，就是当陪衬。但看参加节目的舞者就有几十上百号人，浩浩荡荡，她去了铁定就是掉人堆里的。

当然朱导演得了肌肤相亲的好，也和郑艳丽推心置腹了几句话。全员女性的这类综艺节目，它要考虑老中青艺人的搭配，也要考虑请一部分本身就有名气的艺人来撑场子，这样下来，适合郑艳丽这样既没有名气又年轻的名额也就那么一个。偏偏她不敢巧，节目的资方塞进来一个人，那女人是资方爸爸的儿媳妇。

“谁最大？有钱人最大。”朱导演把厉害关系说给郑艳丽听，“你找我也不能说错，但你这次运气不好。你该找的是真正的金主。”

“我要是能当富豪的儿媳妇，我也去了。”郑艳丽苦笑。

资方才是真正的金主，郑艳丽何尝不知道，但她哪有能耐和那些人搭上关系。这个社会利用资源、利用人脉的不少，但大部分人都只能平平无奇地被那些把握少数资源的人基调。她还偏偏就是被挤掉的那些大多数里的一个。

等等，富豪的儿媳妇。

郑艳丽脑子飞速旋转，她身边不是就有一个吗？

张坤是嘉宝集团的公子，当年他们上初中的时候，张坤家的企业就做的很大，这些年更是飞速发展，不知不觉又上了个很大的台阶。

嘉宝集团虽然是做实业的，但是他们的儿媳妇要是在娱乐圈工作，他们还能不帮衬着一把？

这么想，这个男人不再只是个男人了，在她心中瞬间又多了一层非常重要的分量。

吃完饭和朱导演分开，郑艳丽马不停蹄约张坤。

张坤正在家里装模作样“加完班”，自觉给张父的印象甚好，收到微信就出门了。

在分公司，张坤名义上虽然是一个普通职员，但是全公司都知道他是董事长的儿子，是下基层来短暂锻炼的，说不定哪天就调上高位了。公司各个对他敬畏有佳，马屁拍的震天响。部门所有要提上去的重大方案、要确定的重要目标，负责人统统会过问张坤的意思，让他过目，他同意了，负责人才敢递上去。而分公司班子的几个人，也是时时找他商量方案、求教意见。

今晚就是如此，员工们加班赶出来的项目资料，千里视频通话“请示”张坤的想法，张坤能提出来什么有建设性的建议啊，他把房门轻轻关上，装模作样一通指点。

声音洪亮且抑扬顿挫，期间张母还亲自送水果进来慰劳辛苦工作的儿子。等一个半小时后，张坤从房间里出来，父母看他的眼神仿佛都放着光芒。

张坤感觉自己可是扬眉吐气的一把，对未来接手公司，不能说胜券在握，但起码不再像过去，一直在考试作弊的阴影下被他们审视。

张坤带郑艳丽去了公司，在视频会议结束时，张坤就已经叫大家下班回家了，充分表现出了一个未来领导对员工的体恤关爱。

所以公司除了一楼的保安，这会儿一个人都没有。

张坤把郑艳丽带到了宋黎明的老总办公室。

皮沙发被两个人弄的咯吱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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