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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新年柴归人的故事（第2页）
“母亲的手何时变成这样的？”
“在我的记忆中，她的那双手应该一直是我幼年时看到的那般，小巧柔软而又雪白！”
“柴爷，您眼泪下来，给，纸巾！”
见柴归人叙说到此处泪流满面，杰瑞赶紧前递出纸巾！
“没事，都是白酒辣的！”
“呜嘶！”
人一旦想到伤心之处，鼻涕会随着眼泪一起下来。
接过杰瑞递来的纸巾，擦了擦眼泪又拧了一把鼻涕，柴归人又继续慢慢叙说。
“杰瑞你和汤姆可能不懂！”
“在我的家乡，一个穷人要想实现阶级跃迁，除了犯法，那么读书就是他唯一的出路！”
“我了大学，我母亲很开心，和别人言语之间说起我时，神情充满了自豪！”
“因为她知道，只要我努力学习，我就能实现阶级跃迁，再也不会承受她所承受过的痛苦！”
“那年正夏，我们扛着蛇皮袋包裹着的棉被，带着锅碗瓢盆，母亲千里迢迢送我入学！”
“那年，1999年，九月夏天，我刚刚入学几天，母亲还因为舍不得我没有回家，人住在校边小旅馆。”
“那年，新生军训还在进行中，战争爆发！”
说到战争爆发时，柴归人流着泪狠狠的拍了几下自己的脑门！
仿佛这样的动作能让他清醒过来，不再去回忆那样的伤痛！
“战争爆发？”
正在默默吃饺子的汤姆吃惊的放下碗问道。
“那年天空撕裂，战争爆发，短短时间内人类节节败退，亡国灭种不再是字面意思！”
“那年朝阳出生，我带着大红花参了军，我母亲站在车站的高台含泪送我战场！”
“战争第二年，短短时间内我从一个新兵成为军中尉，手下战士老兵全部战死，只剩下训练十五天的新兵补充进来。”
“也是战争第二年，战事失利，军中士气低迷有谣言流出，战死的人，灵魂可以乘坐复兴号列车回到家乡！”
“”
挠了挠头，此时悲伤的情绪已经散去，柴归人抿着嘴没有继续往下再说。
“来，大佬，咱们喝一杯！”
见柴归人说完抿着嘴不再言语，眼头活络的汤姆赶紧举起酒杯试图转移话题！
“来，干杯，伙计们新年快乐！”
“柴爷，大佬，干杯！”
卧龙凤雏二人同笑举起酒杯，试图用欢笑来掩盖屋内的悲伤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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