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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句话，原本担心谢柚柚是不是受了什么欺负的托尼放下心来，他冲着屏幕挤眉弄眼，“我还以为是你那不靠谱的父亲趁我不在偷偷欺负你了。”

说完他突然想起了一个绝佳的主意，“不如你改姓斯塔克怎么样？”托尼拍拍胸脯，“斯塔克的姓氏可比韦恩好听多了。”

让人遗憾的是谢柚柚摇了摇头，拒绝了他的这个好主意，“托尼叔叔，如果真的这样的话，父亲会伤心的。”作为一个已经继承了家产的女儿，她还是需要定期关注一下家庭成员的心理健康。

托尼差点当着谢柚柚的面翻白眼，为了给孩子做出一个好的榜样，他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抬头看了看天花板，“那可真是……”太好了。但他在嘴里的话转了个弯儿，“太让人难过了。”

谢柚柚笑了笑，若有所思地看着托尼问道，“如果我在最开始认识你的时候，因为不熟悉而隐瞒了一些事情……”

不等她说完，托尼就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，见状谢柚柚闭上了嘴巴。

“甜心，你对托尼叔叔就这么没信心吗？”托尼皱起眉头，露出了属于“钢铁侠”不赞同的眼神，“我怎么可能因为刚认识的时候的隐瞒而生气？”听到托尼的话，谢柚柚点了点头，没有接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，反而提起了另一件事情，“我已经找到了离开哥谭的方法，你愿意和我一起尝试一下吗？”

托尼的眼睛亮了亮，他知道谢柚柚说的是什么——即使上一次见到了布鲁斯韦恩的父母，但直到最后他们也没能找到离开哥谭的路。

“或许答案就在一开始的时候。”谢柚柚没有说的很明白，完全符合了她身为哥谭“第一谜语人”的身份，“我已经安排了人去办，这两天就能得到结果。”

托尼还以为谢柚柚安排了韦恩集团的人，有些不放心地问，“那些人都可靠吗？”

“放心吧，托尼叔叔。”谢柚柚一眼就看出了托尼的担忧，她宽慰道，“是谢昭安排的帮手。”

托尼稍微放下了心——从老蝙蝠的口中还有前两次的接触中，他能感觉到对方是一个非常细心，思考全面的人，最起码要比韦恩集团的那些人要好上太多。

想了想，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，“你可千万不要相信韦恩集团那些家伙的胡言乱语，特别是那些老家伙，越老越坏。”

“放心吧，托尼叔叔。”谢柚柚点点头，这句话不是托尼第一次对她说了，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提醒她一次。

挂断电话前，托尼突然又想起来一个人选，他对着谢柚柚一脸认真，“韦恩集团和x集团合作很多，你千万不要去接触那个’布鲁斯‘先生还有那个什么查恩斯莱顿。”

“实在不行，就让提姆德雷克那个小子去。”

谢柚柚：……

她心里替提姆哥哥默哀了一下，抬头对上托尼认真地眼神，不由得也认真起来，“托尼叔叔，我很厉害的，比父亲还要厉害。”

然后她就看到了托尼用哄小孩一样的语气说，“是的，柚柚的确很厉害，不仅布鲁斯韦恩那个家伙不如你，连托尼叔叔都打不过你！”如果不是他的眼神足够真诚，旁人可能认为他是在阴阳怪气。

谢柚柚：……

果然，虽然年龄不能代表一切，但年龄总会对别人造成迷惑的效果。

但凡她的年龄能够增长十几岁，托尼估计早就把“布鲁斯”先生的怀疑对象落在她的头上，可她只有六岁，所以大家不管在怀疑谁的时候，都会下意识地忽略她，哪怕她已经接管了韦恩集团。

在不少人的眼里，这就是一个六岁孩子能做到的极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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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柚柚是不是有点奇怪？”杰森站在草坪上看着谢柚柚的阳台上那个一动不动的黑色发顶，“一上午没动了。”

遛着提图斯从这里经过的达米安听到杰森的话抬起头——即使背地里偷偷踮起了脚尖，也依旧是什么也看不见。

“哈哈——”杰森看着达米安偷偷踮起的脚尖笑弯了腰，“恶魔崽子看不见就别硬撑了，叫我一声哥哥，我什么都告诉你。”

果然还得是自家人，懂得如何一句话点燃达米安的怒火。迪克走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乖乖地坐在地上的提图斯，还有旁边打成一团的达米安和杰森。

“都别打了！”迪克大叫一声，然而毫无卵用，两个人理都没理他，继续纠缠在一起。

迪克：……

旁边站着的提姆默默地举起了他的手机，边对着打成一团满身草屑的两个人疯狂拍照，一边跟迪克讨论谢柚柚的奇怪之处。

“柚柚的确有些不对劲。”迪克踮起脚尖看着阳台上依旧一动不动的谢柚柚，“到底怎么回事儿？”

“你不如去问问……”提姆扭头示意他看向一边，“谢昭。”

迪克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，发现谢昭正站在一起和布鲁斯说些什么，两个人都皱着眉头，好像遇到了非常棘手的问题。迪克和提姆对视了一眼，杰森和达米安也停止了打闹，能让谢昭和布鲁斯同时皱起眉头的只有一个人——谢柚柚。

“谢总的确有些焦虑。”他们刚走过去就听到谢昭的这句话，四只小鸟齐齐一愣，他们完全想不到有什么事情能让谢柚柚感到焦虑。

“特别是斯塔克先生的电话打来后……”

“谢总对于自己的年龄就更加焦虑了，她总是觉得自己太年轻，很难让人联想到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她本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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