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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下就是再打,难保裘国人又同样缩在哪里,以他们的兵力还做不到一举占据那日耀城,只会被裘国人诱敌深、入。
这场战役并不让所有人都热血沸腾,很多将领听到要出主意也只是懒懒的跟身边人讨论些许。
冯溪薛心头一动,他环视四周突然提出,“不如我们暂且休战,等前方探子把他们的老巢给摸清楚了,再行决定?”
周围的将领闻言都有些诧异,他们知道之前冯溪薛可是一天不打就闷得慌的,如今怎么主动说起这事?
不过他们也受够了打这种不痛不痒的仗,不管是为了休养生息还是筹谋痛快的一站,他们都无异议,于是在沉默中,冯溪薛的提议得到了通过。
另一边,拓跋炎正带着人往城镇去,但他们没走多远就发现了那个山坳,他特地停下马来,看着那里许久,似乎在想有没有可能人藏身在那里。
身后那个茶摊的老板还在做生意,看着没什么异样,但有不能不怀疑她那样说是有心把自己调开,其实要找的人就近在眼前。
他身后将领都一动不动等着他发话,虽然知道他着急追上去,可如今要是临时换条路,等发现人不见再改,到时就已经太晚了。
可是谁也没法消除拓跋炎的疑心,只能任由他做出决定。
拓跋炎越看那个山坳越觉得可疑,如果按照姜暄和的想法,她肯定是要躲一躲自己的,可如果是慕容峥呢,他会如何?
拓跋炎琢磨了半晌也没有真正定下来,他身下的马都不耐烦的踏踏蹄子。
拓跋炎虽然对人苛刻,可对于他的佩剑和战马都尚且温和,此刻他难得伸手摸了摸马的鬃毛,试图安抚它。
他看了一眼那山坳,又看了一眼前面的大路,最终还是决定去搜一搜再说。
只是山路难行,他们又骑着马,疏密横斜的枝拦路,很快就把他们的速度降到最低,同时有些躲避不及的也将他们划出一些伤口来。
人还不要紧,但是马就不一样了,起初拓跋炎硬要骑马穿行期间,身下的马被树枝划伤之后就激动起来,带着他乱跑,安抚它还用了一些时候。
这还不能直接处置,若是直接处置了,便得走着赶路了。
好在那山坳并不隐秘,他们甚至在大路上就能看个大概,如今也只是穿过浓密的林子,找到里头的人只是早晚的事而已。
不过越走拓跋炎越觉得自己猜的没错,如果是马匹如此难行的地方,姜暄和说不定会考虑暂时躲在这里。
的确,在这样的地方,他无法真的跟人打起来,就算他能打,他身边那么些人也摆不开架势。
眼看着天上的日头渐渐西斜了,若是到了晚上林木间肯定更加难受,于是他加快速度,也命令其他人务必要稳住心神。
由此来看拓跋炎并不是对他所为会引起怨气毫无所觉,而是不屑于在意罢了。
好在这林子虽然乱,但走多了也有些规律可寻,他们靠着这份临时锻炼出来的经验很快便穿过了这片密、林,然后便看到一个山村模样的地方。
是有些民房,但人烟却没看见一个,拓跋炎原以为之前那个试图岔开自己的妇人是住在这儿,此处多少会有些人影,但事实却狠狠地打了他们的脸,甚至在嘲笑他们费那么大力气穿过山林,结果一无所获。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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