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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冤枉啊！”陈博凡的声音包含了委屈的情绪：“我怎么可能知道，飒森大人，我花了那么多钱招待他们，忙上忙下的，您也看见了，我也是受害者，我损失了很多的！”

“这不，想着这人鱼能赚钱，就想着要是他能再直播就好了，本来这事吧，该问他的主人飒森大人您，但是……我知道您一定不会同意，才想着来看看这人鱼，问问他能不能直播赚钱，直播不限地点的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飒森仿若听进了他的话。

陈博凡说：“然后，就如你所见，他拒绝我了呀。”

“再然后，您就来了。”

飒森冷哼了一声，他仿若接受了这个说法，又仿若理由什么的无所谓：“陈总裁，你确实带动了塔纳星球的经济，解决塔纳星的很多民生问题，但这并不代表我一定不会动你，明白吗？”

“我的底线在哪，你是知道的，别让我有翻脸的那一天。”飒森阴沉的声音传来，而后就听到了很多脚步声。

“送客。”

“哎哎，飒森大人您真的误会了……”

陈博凡的声音逐渐飘远……

林白松了口气，看来，只是被赶出去了。

没多久，房门被推开，飒森走了进来，烦躁的揉了一把头发，撤下了牢笼，掰过了林白，手指在林白身上游走，搜查他身上可能藏东西的任何一处。

直到没有搜查出任何物件，飒森的面色才好转了一些。

林白的呆毛动了动，开口：“就算他要带走我，我不会跟他走的。”

飒森微楞，看向林白，林白真诚的点头。

这是实话。

呆毛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，像羽毛一样来回轻扫飒森的心，飒森心间微痒，看着林白一言不发。

林白说：“我是自愿留下的，也是自愿顺从你的。”

飒森眼神微闪。

回想抓这条人鱼的所有过往，确实，当初他不愿意之时，宁为玉碎不为瓦全，损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他不是没干过，一种他不愿意谁都强迫他不得，要强迫他除非他死的壮烈。

哪怕被他抓到这里，这人也是要跟他鱼死网破的架势。

的确，如果他不自愿，怕是现在他们一人一鱼不会这样和谐。

飒森的心痒起的一圈一圈的涟漪，他伸手将他搂过，动作不是很温柔，却比寻常时候放轻了很多。

他给林白松了绑，将人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，捏着他的下巴，暧昧的摩擦：“这就对了，小人鱼，你只要乖乖的，就能过好日子。”

说完，他将他压下，外头却传来叫唤。

“飒森大人……”

飒森脸色极黑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：“什么事？”

连林白都听出了他的烦躁。

外头的人声音有些颤：“首都星又来加急文件了，等您处理，我等不敢耽搁。”

飒森‘啧’了一声，起了身，林白仰躺在床上看着飒森整理刚才动乱中的衣服，翻身坐起，鱼尾扫过床上的褶皱，安静的靠在床边。

他知道，飒森走后，他估计又是一条鱼在这里呆一天了。

飒森不会带他去任何地方，也不会允许他去任何地方。

整理好衣服的飒森，转头就看见那小人鱼靠在床边百无聊赖的样子，往日看见他如此，都知道他会乖而心生满意，今日不知怎的，心头遽然一软，升起了一个念头。

他俯身将鱼抱了起来，林白微惊，就听得飒森说：“今日你跟着我。”

林白还没反应过来，飒森就抱着林白出去了。

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，林白就这样被飒森抱到了书房，飒森平日办工的地方，堂而皇之的坐在了飒森的大腿上。

书桌前全是飒森的得力助手，还有些亲信。

他们都第一次见林白，盯着林白硕大的银色鱼尾，很是诧异，飒森当看不见，一手扶着他，一手飞速的浏览首都星来的文件，与众人沟通处理事务。

众人震惊的回不过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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